段长庚还在解释，可我没有理他。
最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，
「我们都冷静冷静吧。」
离开了。
一个晚上，我没哭。
第二天我拿着一叠传单，见人就发。
「劲爆劲爆啊！京大教授段长庚和被资助的学生孟玉白婚内出轨。」
穿单的内容是，那天我偷拍的背影，我这些年给孟玉白的转账记录，孟玉白在网上炫耀的那句话。
孟玉白正挽着段长庚的胳膊走来。
看到我的一瞬间，段长庚脸上的笑僵的彻底。
不少人拿着传单，看到上面的照片和字都吓傻了。
而正巧这个时候主人公走了过来，我看到后也不区别对待，直接给两个人手里也塞了两张传单，笑着说，
「京大教授段长庚和被资助的学生孟玉白婚内出轨的新闻哦，走过路过，不要错过。」
孟玉白看到的那一瞬间就红了眼，随后哭着跑开了。
段长庚的脸色阴沉地能滴下水来。
「娄宁，你跟我过来。」
「传单还没有发完，我不走。」
我淡淡地说着，依旧见人就发。
「我说够了！你跟我过来！」
段长庚一把拉过我的胳膊，要将我拉在一边。
我立马将所有传单塞到一个人怀里，对他说道，
「都拿去看啊，这么大的瓜可不能错过了，都看看，都看看。」
段长庚的脸色很难看，一直拽着我到了没人的角落，他举起手。
我看着他。
「落下来吧，就像是昨天晚上你说的那句话那样，我会像我的妈妈一样被打死，这是反噬。」
我淡淡地说着，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。
段长庚的瞳孔颤了颤，手顿在半空，落了下来。
「宁宁，你不应该这么做的。」
「那我应该怎么做？」
我笑着看向段长庚，问他。
「发现了自己的丈夫出轨，还是和自己资助了十年的学生，你告诉我，我应该怎么做？」
段长庚愣了一下，别过脸，
「我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，我承认爱上了孟玉白，宁宁，我对她的爱和当初对你的爱一样，是不可分割的，对不起。」
「别跟我说对不起，我觉得恶心。」
我一脸厌恶地说着。
段长庚的腮帮子动了动，
「我可以净身出户，我求你给我自由。」
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当初也是他，说要守护我一辈子。
现在求我放他自由的也是他。
我嘴角颤了颤，
「放你自由可以，但我还有一个条件。」
「什么。」
「别做你的烂教授，误人子弟，也别让孟玉白做高材生，她不配。」
孟玉白走到今天这一步，是我给她的。
当初她跪在地上求我，段长庚说别管闲事。
是我心软了。
这是我做的孽。
但我也有理由收回给她的恩。
「这是她应得的，娄宁，你知道她有多不容易。」
段长庚看着我。
「那我就容易了吗？那我现在这一切，也是我应得的吗？」
「是我活该？」
我红了眼睛。
段长庚愣住了。
「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「可我理解的就是这个意思。」
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只觉得陌生。
转过身，我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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