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彻底关上了。
电梯下行。
金属厢体轻微震动，数字从18开始往下跳。
狭小的空间里异常安静。季云曦看着林澈的侧脸，他望着前方跳动的数字，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走廊里的那种紧绷感。
过了十几秒，季云曦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什么：
“你到底……经历了什么？”
她没问“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”，而是问“你经历了什么”。
林澈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只是盯着那不断变化的红色数字，直到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达地下停车场。
门开了。
他迈步走出去，皮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晰的回响。
季云曦跟在他身后，没再追问。
两人走到车前，林澈拉开车门坐进去，季云曦坐进副驾驶。
车子启动，驶出停车场，汇入傍晚的车流。
车窗外华灯初上，城市喧嚣。
车内只有空调的低鸣声。
季云曦终于又开口，这次是看着前方的车流：“苏婉看起来……她好像真的知道些什么。”
“她知道。”林澈说，声音平静，听不出情绪，“她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。”
季云曦转头看他。
林澈目视前方，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。
“她也知道，”他继续说，语气冷淡，“有些事，永远无法弥补。”
季云曦沉默了。
她转过头，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霓虹灯在玻璃上拉出长长的光带，模糊了城市的轮廓。
她不再问。
但她的手指，无意识地摩挲着放在膝盖上的文件夹边缘。
那份联姻协议，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。
车子驶向林家老宅的方向。
车停在林家老宅门口，林澈解开安全带，动作利落。
季云曦没动，只是侧头看着他：“你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林澈手搭在车门上，顿了顿。
“查一个人。”他转过头，目光在昏暗的车内显得格外锐利，“程宇飞。我要他过去五年的所有行踪，尤其是……十五年前，苏家夫妇出事那段时间。”
季云曦挑眉：“苏婉的人？”
“曾经是。”
林澈推门下车，没有多做解释。他站在车边，看着季云曦。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，露出略显疲惫但异常坚定的眉眼。
“季小姐，”他喊她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，“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，不仅是苏家，连林家都可能被拖下水。你现在反悔，还来得及。”
季云曦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却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从容。
“林澈，”她叫他的名字，不再用“林总”这种疏离的称呼，“我既然签了那份协议，就没打算只做个摆设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，眼神变得深邃：“我很好奇，是什么样的‘过去’，能让一个在婚礼上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男人，露出这种眼神。”
林澈没说话。
他其实知道答案——是死亡，是背叛，是尸骨无存。
但他不能说。
“谢了。”他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，转身走向老宅大门。
老宅的灯还亮着。
林父还没睡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报纸，但视线似乎并没有落在上面。
听到脚步声，林父抬起头，看到林澈时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回来了？”林父放下报纸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今天的事……我听说了。”
小说《葬爱于烬：重生后我先死为敬》 第11章
葬爱于烬：重生后我先死为敬全文免费阅读 苏婉林澈小说《葬爱于烬：重生后我先死为敬》章节完整版 试读结束